妈妈说我小时候特别爱笑,见谁都笑。
爸爸是修自行车的,手上全是茧。我上初中那年,他偷偷学了拼音打字,就为了在班级群里回复老师消息,回得慢,却每一条都很认真。
重看那部老电影,发现年少时没看懂的台词,如今字字扎心。原来时间从不说话,却把答案都写在成长里。有些电影,真的要长大才能看懂。
头发白了几根,我对着镜子拔了半天。后来想开了:人都会老的,白发也是岁月的勋章。与其焦虑,不如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冬天去了趟哈尔滨,睫毛上结了霜。在中央大街吃了根马迭尔冰棍,冻得直哆嗦,却觉得特别痛快。南方人第一次见识什么叫冷。
城市的夜景很美,可我最喜欢的,还是老家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。无论我多晚回去,它都亮着,像妈妈的眼睛,望着我回家的路。
老照相馆的墙上,挂着几十年前的黑白照片。老板说:这些都是老街坊,有的已经走了。照片会褪色,可他们年轻的样子,永远留在相纸上了。
雨停后的空气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闺蜜出嫁那天,我当伴娘帮她整理裙摆。她忽然握住我的手:谢谢你陪我走过最难的那几年。我笑着说:谢什么,下辈子还要做闺蜜。
巷子里的猫生了小猫,孩子们每天放学都要去看。有个小姑娘用纸箱给它们做了个小房子,还画了门牌:猫咪之家。这个世界,温柔的人真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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